• 2009-11-06pause

    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本科生上课,上次讲了一个多小时的玄学和魏晋诗人。不过教授在旁边坐着看你讲感觉还是不太一样,多少比自己预想的紧张。山海经这种东西又是那种讲着讲着就有新想法蹦到脑子里,刚串起来低头看讲稿已经不知道自己说到哪儿的。不过好歹也不那么菜鸟了,凑凑合合能把导师和小朋友们都糊弄满意。我发现我适合站着讲课,必须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再有一块大黑板挥斥方遒才能口若悬河,而且如果我不来回走好像思维就不活跃,总之坐着讲实在没激情·····&...
  • 2009-11-05養鰩基

    有誰能廢掉老猿猴?

    從芝加哥回來以後就馬不停蹄,照片也沒來得及給爸媽發。密歇根湖水和在波士頓見到的海水顏色一樣,又藍又亮,盡管湊近看時已是下午,不過因為downtown的燈漸漸亮起來,navy pier的摩天輪也漸漸轉起來,我依舊聽到一種很歡快而極平緩的歌聲。在與老同學的嘻嘻哈哈中,我找到久違的快樂,尤其是看著她認真地給我講蛋白質的動能分析和熱能分析時,好像那些對著手哈半天氣才能打籃球的中午離我並不遙遠。

    這周楚辭加一節課,所以要往普林斯頓跑兩次,...
  • 我对这个球队有感情的时候我爸还有空带我看电视,和我妈一起,一边给我弄苹果吃一边指着21寸电视里的广东宏远这样那样。那时我妈我爸有空陪我看公牛对西雅图,阿加西对贝克尔。校内上很多中学同学还有大学同学都在转发各种各样的夺冠视频,于是我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我不是火热的国安球迷,但作为北京人,我没理由在提起国安的时候不支持,至少我还记得朝阳门,蓝岛往东能看到一个大楼,上面有火红的国安两个字。

    转一篇我初中同学在英国写的庆祝文章:

    比我更痴狂于国安的人可能没...
  • 2009-10-27beat it

    有些事情努力很多次结果依旧让人沮丧,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对于沮丧,要做的只能是不断忘记它,想起它,和它共存,把自己堵在墙角里直视它和它带来的绝望。然后,打败它。总有一天,打败它,永远地。

  • 从普林斯顿坐nj transit回哥大已经有三次了吧,一路上的站名都已经不经意间可以顺序背诵。metuchen旁边有高大的树木,elizabeth旁边有家小幼儿园,红色的小木马总是放在三楼的窗边······我已经把时刻表烂熟于胸,知道到96街一定要换2号线,在penn station离上车不远的地方有个ATM可以transfer一些现金再去旁边买一个鸡肉沙拉三明治当brunch。我还在偌大的普林斯顿校园里摸索出来一条...
  • 这是我第一次转帖哟,第一次哟!

     

    一)
    “妈妈,妈妈,”小怪兽问,“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正做饭的怪兽妈妈和蔼地问:“干吗想长大呀,做妈妈的乖宝宝不好吗?”
    “长大了我就能让奥特曼打了。”小怪兽一脸的憧憬。


    (二)
    “妈妈,妈妈...
  • 2009-09-10奋斗并国庆

    今天猴姐跟我说她领证去了,这下终于踏实了。这是领证的日子。

    明天第一次做TA。别人都成帮结队地做了chinese civ的TA,我一个人跟着导师做intro to chinese lit.第一节还是诗大序。

    后天日语placement test,还是那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我终于开始认真写作业,背单词了。历久弥新,我每个第一年就是用来折腾的。

    终于和普林斯顿那边说妥,每周五去上个课。只是可惜了willard老人家的一片盛情...

  • 文革之前保密教育做的好,精神是:不知道的不问,知道的不说。

    ──生活里面好多事都要遵守这个原则。

    28号的晚上还处在想走的躁动里,29号的晚上就开始焦虑居然下周末就不在家过了。很多同学都已经回到他们的战位了,还有一些人顺利毕业已经回来参加国家建设。在各路消息风声水起的八月份,我看了不少杂书,走了不少路。我桌上现在放着一听在凤凰县城买的旺仔牛奶,留到特别想某人的时候再喝,现在尝尝光觉得甜了,别的什么用都不管。

    我从来没有象现...
  • 2009-08-28秋风的风筝

    早上起来闻到了秋天空气的味道。穿过鼻子直奔脑袋的清爽。

    这种味道让我想起了好多年前穿着红校服骑车穿过四环去上学的日子。慢慢地,我们要把手缩进袖口再扶住车把了。慢慢地,我们只能偶尔闻到秋天的味道。

    这种味道还让我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在纽约,一切都是新鲜的。

    今年再回去,要和那里的秋天一起奋斗了。

    还有你,我们在一起,在树下吹风。

     

    今天的歌...
  • 2009-08-27巴陵

    巴陵,今岳阳。从长沙溯湘江而上,过湘阴县城,便是岳阳市区。岳阳市现在还辖汨罗县,不过有经济影响力的龙舟比赛已经移至地处岳阳南部的南湖公园举行;今天的汨罗除了地图背面介绍的屈原祠的照片,已经是个岳阳市政府想甩掉的包袱。我本来想从长沙坐船到岳阳,但现在中国南方省份内陆航运萎缩的厉害,客运更是乘者寥寥。据说长江航运多少还能维持一些,从岳阳市到上海每天有一班下水快船。至于湖南省内四水范围里只有快艇勉强维持。

    坐长途车从长沙出发经两小时抵达岳阳。岳阳市当然以岳阳楼闻名,所以下车便直奔...
  • 2009-08-27D城

    暑假发生了好多事,我却好久没有写什么了。 只言片语的零星感觉时而翻涌出来,这种情况在昨天晚上到达高峰:我看到新京报上长安街彻底完成大修的报道时,突然决定写这么一句话──

    D君从那个有着绿豆沙的小巷子来到我身边,我们手拉手走在双向十车道的长安街上。

    我知道D君一定不喜欢,D君喜欢D城。D城名字的来由我想D君也不知道,它不叫作某阳或某州,也没有因为支柱产业将“秋风万里芙蓉城”的雅称据为己有,当然也没有因为雄磺储量高居亚洲第一就把...

  • 2009-08-22南及潇湘

    本来想好好回忆抒怀一下,毕竟这次旅程太动情了。不过D君卧病,我也多少没了心思。

    不知是真是假,喉咙也跟着痒了起来。但愿不要发作才好,然而心下又十分乐意陪着D君一同发烧气喘。

    之于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即使是健康乃至活蹦乱跳的,都令人倍感孤独。

    我宁愿伏在你的尸首上;盗墓者将不出所料地发现这地洞里空空如也。

  • 不记得是哪里的台词。

    知了又象无数个夏天一样准时在头伏的日子里高喊起来。
    ——整个园子里,只有它们在作声。

    从这个园子里走出去已经有好一阵子了,最大的收获便是我正在慢慢成为真正的人:曾经我只是一个身份——我是这个园子里的人。这个身份架空我于很多种其他的生活,这个身份用其自身包含的安静、超然等因素将我填满,让我在车子划过北京大学印刷厂无数次被风雨侵蚀的烫金牌匾的瞬间,喉头一热。哦,对了,那条清...

  • 2009-07-17回家以后

    现在站着写BLOG。因为突然回家,老爸老妈根本没来得及完成装修后的清扫和精加工部分。网线是老爸临时找人在电话局插队才安上的,就戳在餐厅放餐具茶具的柜子上。

    回家以后,生病是主旋律。每年七月都生病,今年貌似还晚了两个礼拜。不过很久没有闹的这么邪乎了,头疼地我分不清方向,站都站不起来,躺在床上就觉得从腰开始往下哪儿都不对劲。烧的温度不算高就是咳嗽起来没完没了,到现在还前胸后背一起疼,今天下午无论如何也得把我妈支出去买个羚羊清肺吃吃了。

    不过,总算熬过来...

  • 2009-07-14time out

    没悬念地,从JFK回北京的CA982晚点两小时起飞。一年前从北京到这个机场的时候就晚两个小时。

    于是我一把扯下口罩,飞上楼上的food court,决定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再好好享用一下美国不地道的各国风味。在吃了一片蘑菇奶酪菠菜pizza之后我先是胃口大开,开始四下琢磨下一个目标;十分钟之后胃好像又平静了下来。就是现在。

    吃饭,睡觉,看书,ML。人生真美好。只是在空中的时间又要大大增加了。